想到这里,她已经有了几分防备,语气却依旧温和:

        “小哥,实不相瞒,我家相公向来不问世事,也无做官的打算。你这封信,怕是白跑一趟了。”

        院中,石宗方听到这一句,心中暗暗一声赞叹——还是自己娘子懂他,省得自己亲口回绝。

        然而,门外的福来却连忙摇头,神情颇为郑重:“夫人误会了,这次不是请石先生做官。”

        妻子微微一怔,面色依旧淡淡:“那又是何事?”

        “这几日,陛下下旨,打算改动科举之制,新增五门之学,其中有一门《术算纲要》。”

        福来说着,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那封用红封绫带缚住的信。

        “我家老爷说,这书虽是陛下亲自编定,但术算一道精深复杂,非一人之力可尽,特想请石先生过目勘误,以正其法。”

        妻子听罢,眉头微蹙,下意识回头看向屋内。

        果不其然,案前的石宗方已经抬起了眼,眼神中那股不耐,几乎是肉眼可见地加深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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