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厌旁人打断自己的推算,其次厌的,就是别人拿着所谓的“新编”来考教他——尤其还是官家出的书。
他心里冷笑了一声:改科举?把术算纳入科考?这听起来不过又是一次花样翻新的政令而已。
再说了,什么“勘误”?他连看都没看过,别人就先来求他改正,这不是耽误他工夫吗?
他不想听妻子和来人继续说下去,便直接抬手朝妻子摆了摆,做了个送客的手势。
妻子心领神会,转过头对福来说:
“小哥,我家相公如今正忙着研算,不便分心。这件事,恕我们不能答应。你还是请回吧。”
福来还待再劝,目光却与屋内那双冷淡而锐利的眼睛对上——石宗方没有说话,也没有起身,但那一瞬间的神情,分明已经在告诉他:多说无益,速速离开。
院门口的空气,似乎也因为这一瞬的沉默而凝滞了片刻。
福来只好抱拳,压低声音道:“既如此,在下不便多扰,告辞。”
福来在门口站了片刻,见屋内那位石先生连正眼都不愿给他一个,心中虽有一肚子话想说,却也明白——这等脾性的人,越是多言,只会越招人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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