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郭仪思索片刻,“若他早有此人,何必让我们在朝堂上苦撑到今日?何必眼睁睁看新党几乎全胜?”
三人相顾无言,皆是叹息。
“多半是……早朝魏瑞闯殿,陛下心有所动,便顺势而为。”
霍纲望向廊外松影婆娑的庭园,低声喃喃:“只是,他的‘顺势’,也顺得太大胆了。”
“敢用魏瑞……这可不是寻常天子的胆魄。”
边孟广却低声道:“可也可能,是年少无知。”
“魏瑞何许人也?满肚子火药,连先帝都不敢用!”他压低声音,“陛下要真以为,这老头子会听话,那可就太天真了。”
郭仪眉头微皱,却终究未言。
……
与此同时,太和殿外的丹墀之上,魏瑞独自伫立,负手凝望宫门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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