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未参与清流、新党的聚议,只独自站立于晨风中,身躯挺直如松。
他仍未能缓过神来。
中相……
他本以为自己此来,必死无疑,哪知——
“陛下,竟真的用了我……”
他喃喃自语,目中波澜起伏。
脑海中闪过的是陛下方才那平静无澜的眼眸,是他说“功过相抵”时那份镇定,更是那句——“中相一职,朕以魏瑞继之。”
他这一生,早已习惯了被冷落,被放逐,被视作“太过刚直,不堪大用”之人。
可今日,一个少年天子,竟在群臣瞠目之下,拣起了这把三朝无人敢用的钝刀。
魏瑞此刻心中再无怒火,只有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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