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非是我不愿,实不能。”

        冒襄偏过头看了张宛玉一眼,眼中带着些忧郁。

        他相貌英俊,风度翩翩,有“东南秀影”之称,“人如好女”之名,张宛玉抬眼一看之下,又痴了几分。

        “公子,求你,求你。奴家早早就仰慕公子,当年读公子之诗,‘误传柳宿来天上,一堕风尘万事违’只觉字字落在心坎里,公子乃奴家平生知己……”

        冒襄淡淡道:“你既喜我的诗,当知还有一句,誓作浮萍随水去,好从燕子背人飞。”

        一句话说完,他摇了摇头,整好衣裳,径直踏步向门外走去。

        出了这张宛玉所住的香玉楼,却见外面停着一顶大轿,下来一个老者,留着一副美须,一看便是高官文士。

        “世伯。”冒襄行礼道。

        名叫邬公亮的老者抬手指了指了冒襄,笑骂道:“你啊你,还是这副样子。既来开封,不到府里住,躲在这宿妓。老夫若不是听说你昨夜一首诗力压开封文士,都不知道你来了。”

        冒襄心中微微冷笑,暗道我若不宿妓,你能放心出来见我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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