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打搅世伯,故而不敢相见。”

        “不必在老夫面前弯弯绕绕,你来,是当复社的说客?怕我见疑,这才如此?”

        “世伯误会了,晚辈真是游历至此,今科落第,出来散散心。”

        “还想瞒我。”邬公亮摇了摇头,叹道:“你们还是没明白啊,复社不会是郑首辅的对手……此处不是谈话的地方,随我回府再说吧。”

        冒襄又是一拱手,道:“长者相邀,不敢不从。只是晚辈还有友人同行,哦,乃是侯老尚书的二子侯方域,他在前面的飞絮馆。”

        “朝宗既也来了,一起见见也好。你们几个,去把侯公子请来。”

        邬公亮吩咐完,冒襄抬手一指不远处的茶楼,笑道:“晚辈请世伯喝茶等候。”

        “也好。”

        邬公亮却已派人观察了冒襄两天,知道他进开封以来,每日只是寻花问柳。心中暗讥这小子作为沈保说客,却这般办事不秘,也未将其放在眼里。

        然而一杯茶水落肚,邬公亮忽觉头昏眼花,视线一黑,缓缓栽倒在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