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拒绝都嫌麻烦。
这个认识让燕彻比被打脸还难受。
每日见面,她照常行礼、照常汇报、不卑不亢。他坐在上首,她站在下边,隔着几步的距离,她看他的眼神和看驿馆里的一根柱子没什么区别。
他有时候想,她是根本就没把那些礼当回事?还是她把那些礼当成他欠她的——暖床的补偿?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燕彻自己先黑了脸。
他烦躁地敲了敲桌面。
来来回回都是这几日想的事——这个女人,到底怎么才能打破?
她不要钱,不要权,不要名声,连命都不怎么在乎。
她要什么?
他想了很久,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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