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打不破?
这个念头一出来,燕彻自己都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不是笑她,是笑自己——堂堂燕国小侯爷,要什么有什么,无论是在承国还是大燕,走到哪儿不是被人捧着供着的?
如今居然在一个承国不受待见的公主面前,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软硬不吃,油盐不进。
每日打照面,她照样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模样,他照样端着架子摆着谱,谁也不肯先开口提那些礼的事。
就这么僵着。
出使承国的日子过得飞快。
转眼已是暮春,使团在承京盘桓了近两个月,该看的看了,该探的探了,该收的也都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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