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彻起初觉得承国上下软得像一团烂泥,踩进去连个响声都没有。
但后来,倒也不算太无聊。
因为程灼飏。
燕彻打听肃州的次数变多了。
问得多了,连裴应淮都有些摸不准他的心思。
燕彻想动程家?不像。
燕彻想保程家?也不像。
裴应淮试探过两次,燕彻要么不接话,要么把话题岔开,脸上始终挂着那种让人不舒服的倨傲着的笑。
裴应淮便不再问了。
这俩人天天在一起,那丫头的每次都顶着个办丧事的脸,燕彻若真想要成程灼飏,早就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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