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时候根本没想过。
然后他就看到了那团火。
她站在烧塌的屋子前,火光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又好像跟她融为了一体。
那时候他觉得她有意思。
够烈,够狠,够不要命。
他气笑了,心想,行啊,你厉害,咱们慢慢来。
他只当这是一场较量。
她烧了他的屋子,他输了一局,下次再找回来便是。
而现在,他不这么想了。
他忽然意识到——他做的事,和那个被砍手的人,有什么区别?
那人强掳民女,是羞辱。而他让人暖床,一样是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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