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承国,她和那女子没什么两样。
她早就知道那女子的事,可却直到今天才出手。
她借着昨晚的事,今日为那姑娘报了仇。借着那姑娘的事,朝自己打了一个无声巴掌,他又输了。
燕彻睁开眼,手指在桌案上敲了两下,没什么节奏,就是心烦。
她今日砍完那只手之后的表情——不是愤怒,不是快意,甚至连厌恶都没有。
那张脸冷淡的就像一潭死水,却又多了一层什么东西。
他说不上来,非要形容的话,像是——无所谓。
不是对他无所谓,是对她自己无所谓。
燕彻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他不自觉地回想她离开时的背影。
孤零零地提着剑,走在那条长街上,脊背挺得像一杆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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