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没有随从,没有侍卫,甚至没有一个人敢靠近她。
承国的人不会帮她,她在这个京城里,什么都没有。
她根本就没有路。
燕彻睁开眼,看着窗外的夜色。
月光冷冷地铺了一地,像霜,像她。
他忽然低声说了一句什么,连自己都没听清。
燕彻在新的驿馆里闷了几日,终于又想通了另一件事——他查也查了,想也想了,堵也堵了,但那股想让她低头的念头,不但没消,反而更旺了。
什么都不怕的人,就没有软肋吗?他不信。
他换了个法子。
既然硬的不管用,那便来软的。
燕彻开始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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