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都知道。

        作为魅魔,我的每一根神经末梢的分布、每一个敏感点的精确坐标、每一个会让我最快达到高潮的角度——她好像全都知道。

        我咬住了后槽牙。

        由于此时才过去两分钟不到,而且我才刚射了精,龟头还处在不应期过后的超敏感状态,整个冠状沟区域就像是暴风雨过后还未排干的洼地,任何一点微小的触碰都会被放大成滔天巨浪。

        她偏偏就专注在那个地方,舌尖反复耕耘着那道沟壑,力道时轻时重——轻的时候像是羽毛扫过水面,重的时候像是要把那一圈褶皱全部碾平。

        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快感从那个点出发,沿着会阴神经一路炸到盆底肌,再从盆底肌反弹回来,在腰骶部炸开一团又一团灼热的烟花。

        又要缴械了。太快了。太快了。

        出于男人的尊严——或者说,出于男人仅剩的最后一丝尊严——我咬紧牙关,死死将射精冲动压下去。

        我的腹肌绷得像石板,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脚趾蜷起来抠着床单,把床单攥出了十个深深的褶皱。

        我把呼吸控制到最浅最慢,试图用意志力掐断那条从龟头通往大脑的快感通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