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状沟上方那一片——舌尖在那里画了一个完美的圆。

        柱身左侧那一条筋脉——舌尖沿着那条筋脉的走向从上到下舔了一整遍。

        柱身右侧——同样的路线,同样的速度,分毫不差。

        龟头最敏感的那一圈交界线——舌尖在那里反复扫了四次,每一次的角度都略有不同,像是在测试哪个角度的刺激最强烈。

        然后她将目标转向了冠状沟。

        那不是舔。

        是耕耘。

        舌尖翻进那道浅浅的沟壑,像犁铧翻开泥土一样,把冠状沟内侧那一圈极其敏感的黏膜褶皱一道一道地翻起来。

        顺时针转一圈,逆时针转一圈,再用舌尖最锋利的边缘抵住冠状沟深处某个固定的点,反复地、不换气地连续刺激。

        那个点的位置她找得太准了——就在冠状沟下缘和系带交界的那道隐秘的凹陷处,平时连我自己都不知道那里有这么敏感,但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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