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过吞回去,但喉咙被口球压着,吞咽反射被截断了,越是想吞,流出来的越多。
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汇聚到下巴尖上,拉成一条亮晶晶的丝线,越拉越长,最后断开,落在石质地面上,已经积了巴掌大的一小滩。
怕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趴着的姿势,如果口水倒流进气嗓,真的会呛死——我只得把身体放得更低,额头贴在交叠的手臂上,屁股撅高,膝盖分开,保持那个标准的狗爬姿势。
这是精奴特训期间被反复纠正过的姿势,每一个关节的角度都练成了肌肉记忆。
琴团长在我面前停下来。
我看见她高跟鞋的鞋尖——黑色的漆皮,尖头,十厘米的细跟,鞋面上缀着一小朵缎面蝴蝶结。
然后我听到椅子被搬动的声音。
她亲自搬的,没有叫诺艾尔帮忙,是把墙边那把特制的调教椅拖到我正前方的位置,正对着我的脸放下来。
“诺艾尔殿下,你先退下吧。”她说。声音不大,但那股命令的力道是嵌在声线里的,不容反驳。
然后她坐下来。
不是那种端庄的、膝盖并拢的坐法——她翘起二郎腿,右腿搭在左膝上,鞋尖正好悬在我眼前不到十厘米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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