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抬起手,没有预兆,照着我撅起来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啪。
不是调情式的轻拍。
是实打实的掌掴。
她的手掌落在我光溜溜的右边屁股蛋上,皮肤接触的瞬间发出脆生生的响声,在空旷的训练室里弹了好几个来回。
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够让臀大肌整个震一下。
那片皮肤先是麻——被击中的瞬间没有任何感觉,只有一片空白的震动——然后热,然后火辣辣的刺痛从皮肉深处翻上来,像有人在那块皮肤下面点了一小撮火苗。
我整个人往前一缩,膝盖在地面上蹭出两道湿痕,鸡巴也跟着抖了抖,龟头上挂着的那滴不知道是前列腺液还是尿的液体被甩了出去,划了一道短弧,落在地上。
那滴液体落地的位置,正好在琴团长鞋尖正下方。
诺艾尔这才收敛了脸上残存的笑意,退到墙角重新拿起记录本。
她的笔尖点在纸面上,但没有写——她在等琴团长的第一组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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