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头,朝那个女仆扬了扬下巴,动作简洁干练,没有多余的表情:“你先退下。”

        “是!琴团长!”女仆如释重负,肩膀瞬间垮下来,行了个礼转身就走。走出去的时候还差点被门槛绊了一下,脚步声噼里啪啦地消失在门外。

        “太好啦!可丽就知道——琴团长最疼可丽了!”小丫头当场就蹦了起来,两只脚同时离地,像一颗被弹射出去的小炮弹。

        白色长发在空中炸开,然后整个人挂在了琴团长的腿上——她的个子还没人家膝盖高多少,两只小短手死死抱住琴团长的大腿,脸蛋贴在紧身的黑色裤子上,整个人悬空着晃悠,像一只扒在树干上赖着不下来的树袋熊幼崽。

        琴团长的身形晃都没有晃一下。

        她只是伸手揉了揉可丽的脑袋,五指插进那头白色长发里,从头顶顺着发丝的纹理缓缓滑到发尾。

        那个动作里带着几分真切的无奈和纵容,嘴角的弧度比刚才明显了一些——不是职业式的微笑,是某种被长期软磨硬泡之后训练出来的条件反射。

        “去吧,公主殿下。不过——”她的手在可丽头顶停了一下,手指轻轻点了点,“轻点儿,别把精奴弄伤了。”

        “嗯!可丽一定会对精奴哥哥很温柔的!比摸小兔子还温柔!”

        话音刚落,可丽已经松开琴团长的腿,啪嗒啪嗒跑到我跟前。

        她的小脚丫在石砖地板上拍出一连串又急又碎的声响,跪到床边的时候膝盖和床沿撞了一下,闷闷的一声,她连眉头都没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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