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小手直接从空中俯冲下来,目标明确,路径笔直——直取我胯下那根还软塌塌地趴在两腿之间的东西。

        她的手指捏住了包皮边缘。

        那几根手指又短又小,指尖粉粉的,指甲盖只有我小拇指甲的一半大,上面还涂着亮晶晶的透明甲油。

        她捏包皮的姿势像是在翻开一本精装书的封面——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面对未知事物的认真和好奇。

        然后往下一撸。

        包皮翻下去,整根疲软的阴茎就被她捧在了掌心里。

        她的手掌太小了,托不住整根长度,前半截龟头从她虎口处垂下去,后半截根部还埋在阴毛丛里。

        阴茎软塌塌地躺在她手心里,颜色偏白,表面还残留着上次射精后没完全擦干净的干涸精斑,像一条被搁浅在沙滩上的海参。

        “咦?”可丽歪着头,眉头皱成一团,困惑地盯着掌心里这根蔫头耷脑的肉条。

        她把脑袋左歪一下,右歪一下,从不同角度观察了三四秒,然后抬起脸看向琴团长,表情里写满了失望和担忧,“琴团长——精奴哥哥的鸡巴怎么跟早上不一样了呀?早上明明那么高那么硬的……”她用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软绵绵的龟头,龟头被她戳得晃了一下又弹回来,“软趴趴的,都站不起来了。是不是被琴团长她们玩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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