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湿透的薄薄衣料,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压在我的肩胛骨上,触感清晰得让我浑身一僵。
绸缎的旗袍被水浸透之后变成了一层若有若无的膜,我能感觉到乳肉下缘的弧线,能感觉到顶端的蓓蕾在布料下硬硬地抵着我的皮肤,甚至能感觉到她心跳的节奏——沉稳,缓慢,和我的心跳形成鲜明对比,一个快得像擂鼓,一个慢得像潮汐。
“嘘——别动。”
她的手臂从身后环过来,一只手抚上我的胸口,掌心平贴在我左胸,手指微微张开,正好覆在心脏的位置。
我的心脏在她掌下疯狂跳动,像一只被攥住的兔子。
她的另一只手抬起,食指伸出,其余四指微屈,指尖对准我的喉结点了下来。
指尖落下的位置精准得可怕——正好是喉结上方那道最敏感的小凹陷,舌骨和甲状软骨交接的地方。
一层淡淡的蓝色荧光从她指尖亮起,光线不强,但在水雾中格外清晰,将她指纹的螺旋纹路都映了出来。
凉意从她指尖渗入喉咙。
不是冰的凉,是薄荷的凉,凉意渗透皮肤之后立刻扩散开来,沿着声带的肌肉纤维一寸一寸地爬。
我感到喉结下方的某个开关被轻轻拨了一下——然后声音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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