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嘴,嘴唇翕动,舌头在口腔里移动,做出“我”、“你”、“这是”的嘴型,但空气从肺里挤上来,通过声带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发生。

        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像风吹过一根断掉的笛子,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吐不出来。

        “这样安静多了,对不对?”她的声音贴着我耳廓响起。

        嘴唇离我的耳朵太近了,近到她每吐出一个字,气流都会灌进耳道深处,震得鼓膜嗡嗡响。

        她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舌尖不经意地扫过耳垂边缘——那么轻,那么快,快到我甚至不确定那是不是错觉。

        但耳垂上传来的酥麻感是真的,从耳垂一路窜到肩膀,痒得我肩膀猛地一缩。

        她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闷在喉咙里,没有吐出来,只是胸腔轻轻震动了一下,通过贴着我后背的胸口传过来,震得我脊椎发麻。

        “别怕,只是一个小小的沉默魔法,泡完澡就给你解开。小琴她们训练你的时候,肯定没少听你叫唤吧?”她的下巴搁在我肩窝里,说话时下颌骨轻轻磕着我的锁骨,“今天就好好当一回乖孩子,什么都不用说。”

        她说完这句话,封住我喉咙的手指收了回去,转而插入我湿透的发间。

        十指张开,指腹贴着头皮,从额头往脑后一下一下地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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