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甲不长,但修剪得很圆滑,刮过头皮的时候力道刚好——不会疼,但有足够的压力让酥麻感从头皮正中一路传到脊椎骨底。

        每梳一下,那股酥麻感就沿着脊柱往下走一截,走到腰骶的时候,我的大腿后侧肌肉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一寸。

        她梳了十几下之后,我整个后背的肌肉都软了下来,靠在她怀里的姿势从僵硬的抵触变成了完全的瘫软。

        我靠在她怀里,听着身后传来的沉稳心跳,竟有一瞬间恍惚——这不像是在对待一个奴隶,倒像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可怜巴巴的。”她的下巴从肩窝滑下去,搁在我肩膀上,目光越过我的肩膀往下看,落在我下腹的位置。

        她的视线在水下穿透力极强,隔着晃荡的水波,她准确地捕捉到了我胯下那副萎靡的器官——阴茎软塌塌地垂在两腿之间,龟头半缩在包皮里,精囊松垮垮地贴在会阴上,皮肤皱得像风干的果核。

        “小琴那孩子什么都好,就是下手不知道轻重。看这精囊瘪的——她用手背轻轻拍了一下我的精囊,那两团软肉在水里晃了晃,连回弹的力道都没有——这几天没少折腾你吧?”

        她说着,手从胸口滑下。

        指尖划过的路径——从胸骨正中往下,经过腹直肌的中线,绕过肚脐,最后停在小腹下方那片酸胀发疼的区域。

        手掌没入水中,温泉水在她手背上形成一层薄薄的膜,膜随着她的动作破裂又重新形成。

        她的掌心覆上我的精囊,手指的温度比温泉水还高,热力穿透阴囊皮肤直达睾丸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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