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什麽时候,堵着北城门洞的乱石杂物,清理一空。

        看来他的猜测没错,这一切与密信有关,昨晚北戎人藉助地道攻城失败,城内在半天内就与北戎人达成退兵条件,等於是做了个现成的圈套,包藏极大Y谋祸心,使得北戎人士气不再,一心思归,导致现在不战自溃。

        城墙上沸腾了,士卒们大呼小叫,手舞足蹈,恨不得加入追杀行列。

        可惜两条腿追不上四条腿的,只能在城头呐喊,过过嘴瘾。

        易尚延颇为遗憾,道:“城内马匹不够,也轮不到咱们北城炼T士随军出击,那些家伙,眼红单老大这次立的功劳太大,只许咱们看热闹,真是岂有此理。”又低声道:“兄弟,不是有意要瞒你啊,我也是才知道不久,说起来,还是你送进城的那封密信,起了大作用,你又立功了。”

        常思过没能参加痛打落水狗的追杀,一点也不觉得遗憾。

        估计这两天,他的身份来历,在军中表现等信息被查了个底儿天。

        正式身份牌没下来前,有些机密,易尚延也不敢透露给他知道,昨天易尚延说漏嘴,露了一点关於援军的口风,应该是故意的。

        点点头表示理解,笑道:“什麽功劳不功劳的,能活着,就是最大的幸运。”

        易尚延奇怪地偏头看了黑娃一眼,摇头道:“Ga0不懂你,小小年纪,就老头子似的心事重重,老气横秋,也不知你哪学来的这份……稳重?”

        考虑到心机二字不妥,改成褒义的稳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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