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思过乾笑两声,“还能和谁学?捡我回军营的黑老爹,一直教我,活着填饱肚子,是世上最重要的事情。经常饿得头晕眼花的,所有大道理,都是为了生存下去。”

        易尚延恍然,这孩子历经磨难饥荒,难怪少年老成得不像话。

        撇开g起黑娃伤心往事的话题,易尚延笑道:“北戎贼子运气好啊,若不是冬天雪大,酷寒难行,这次定要追杀他们几百里。”

        常思过看着绵绵如cHa0水涌来的援军,问道:“咱们这次,来了多少援军?”

        南平缺少马匹,是众所周知的事实,能凑出这般大规模骑兵,很不容易。

        “不多,三万。”

        易尚延接着解惑:“北戎是由各部族拼凑的乌合之众,打顺风仗,战力极大,一旦势头不对,那些家伙跑得b谁都快,而且都不愿断後,生怕吃亏折损了部族的炼T士和青壮,咱们南平骑卒少是少了点,但是舍得花重金打造,装备JiNg良,三万打他们五万、六万,不在话下。”

        “再则他们成了一支疲师,又损耗了不少人马在城下,还拿什麽y拼?撵兔子样追杀他们又不是一次两次,只是那些家伙野草一样,杀不绝,过不几年,又长出来了,继续蹦躂着祸害咱们边关。”

        指着北去的滚滚铁骑,“骑卒杀力大,形成千骑冲击阵势,能达到五十骑、甚至二三十骑战损换一个炼T士的b例,所以这等大规模野战,炼T士在军中作用不太明显,主要是保护指挥将官不受刺杀,抵挡牵制对方炼T士。咱们破贼军和四荒城,加起来差不多三千骑,平常一万左右的北戎骑卒SaO扰,可以抗衡。”

        常思过道:“北戎草原遭了天灾,他们这次偷J不成反蚀了把米,轻易不会罢休吧?明年春上,北戎人只怕还是会集结叩关,否则他们好多部族熬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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