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打发您，只是跟您说明——」
「说明什麽？你们这些店员就是这样，只会推销，出了问题就推来推去。我今天一定要退费。」
雅琳把手放回柜台上。「小姐，真的很抱歉，但这是公司规定，我没有办法——」
nV人的手忽然伸过来，一把抓住雅琳的手腕。
雅琳愣住。那个nV人的手指很用力，指甲陷进她的皮肤里，隔着制服袖子，她还是感觉得到那GU力道。
「你这个店员怎麽可以这麽无理！」nV人的声音忽然变大，「我只是要退费，你在那边推三阻四，到底有没有把客人放在眼里！」
雅琳没有挣扎。她的手腕被抓住，但她没有动。不是因为不痛，是因为她不知道怎麽办。条码机在柜台上，可以确认商品，但这个不是商品，她没有条码可以刷。
「你——」
一个声音从後面传来。很大声，整个店都在震。
阿芳从仓库门口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箱洗面r。她看到那个nV人抓着雅琳的手，箱子直接放地上，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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