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然当他是生人,江珩有些疑心,记忆里他同傅瑶应当是见过一面,不应是如今这般毫无印象。
还是说钱塘三年,她已然淡忘了曾经,记不得了?多年未见这本不是什么稀奇事,只是江珩还是没由来感到心头一阵堵得慌。
那点薄而淡的天光洒落,恰似天堑立起楚河汉界,泾渭分明地将二人隔开。
“公子请走吧,我这处不是医馆也帮不到公子太多。”言罢傅瑶便欲离去,已是生怕再与他产生纠葛,只恨不能飞一般逃离此地。
“姑娘且慢。”
傅瑶脚步一顿,眉心一跳。
阴魂不散,真以为她救他是自愿的?
还是说江珩金尊玉贵惯了总觉得所有人都应当巴结他、讨好他,不顾一切奉献自己的全部协助他?
傅瑶手都在颤,心头郁闷。
江珩洞察人心的能力素来不差轻易察觉到傅瑶的变化。
她似乎很讨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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