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珩满心狐疑不解,还是说因为他的到来打乱了人生活所以对他感到厌烦?
但江珩也不是胡搅蛮缠之人,本就只想同其道谢,但见她这般反应也心境明了,连那点探究的欲望都烟消云散了。
“姑娘,多谢。”
“你若真要谢,便该早些走。且不说你是否被人追杀或是犯了什么事,单说这药材十二钱,你便应付我。”
傅瑶头也不抬,只将话说得刻薄,一刹那寂静,倒像是她说了不该的,江珩旋即掏了十两银请她代为买药。
“姑娘不必忧心,在下……”江珩是想将他遇刺的事含糊带过,他前不久成巡盐御史,接的是烫手山芋,刚入江浙境就遇刺。
事关重大,他只打算含糊。
傅瑶却没听他继续说下去,转身离去,心绪郁闷还是上了集市医馆。毕竟拿人钱财给人办事,傅瑶也不愿与他同处一个屋檐。
古道长街炊烟已起,朝来暮散。白烟环雾将整个钱塘笼罩盛装在烟尘环的住的泛程内。
卖药的郎中将药包递给她,同她道了几句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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