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将冒头的念想哽在心间落不下也跃不起,和她这个人一样无处安放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地方喘息、滞留。
头一回,江珩主动走到她身前。
一夜未眠他眼下还带着乌青,笑意疏懒似笑而非,虽疲不输风朗。
江珩还是那样光风霁月,云雪曳地,逆光而立,宽袖衣袍满是残阳落照。
那一日,他执起她的手,道出那句困了她一生的话。
“日后,你我应当夫妻一体同心。”
一体同心,良缘同缔。
如玉郎君垂目,面若好女观音貌,仿佛踏破世间风雨,将那俗世荒凉、人情冷暖隔绝在外。
他低低开口:“日后,你我便好生过日子,可好?”
那一刻,日上西山,满壁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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