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只道是寻常……
海棠烧尽终是将天边烧出霞红,温度渐渐回升包裹全身驱散寒意。
可是这夜,为何就是这般漫长呢?
那点淡薄如缟羽的月华也吝啬给予,傅瑶抬起手无意识拂过脸,掌中潮润,温热里又黏糊糊冷冰冰的,风一吹又更冷了。
形单影只,莫过于此。
狼狈至极她不得不承认,偷来的东西总归是不长久的,就像江珩心仪柳玥,而她只能败北沦为丧家之犬。
可她不甘心。
天道酬勤,是她错了,还是天道本就不公?
天已经有了鱼肚白,火烧云也已经起来了,傅瑶慌忙擦净面上晶莹不让自己太过狼狈,还未走几步耳畔出乎意料地有人唤她。
“傅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