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我平白前来,叨扰你们父子议事了。怪不得途经诸位大臣办公之处时,右相谏言吾有事当待陛下回内宫时商议,而不是擅自前往这政事堂。”
“右相?”一听这话,帝王面色不佳,“他竟如此大胆。”
他算何人,竟敢管到卿卿头上。他尚且不舍得说卿卿半分不是。
说着便唤:“祝苍。”
谢卿雪又无奈又心生暖意,打断:“右相吾已然训诫过,不用再烦祝苍大监跑一趟了。”
帝王应下,面上有几分不情愿,似乎觉得这样太便宜他了。
想了想,解下腰间龙纹玉佩,不由分说递给她。
神色郑重如交代什么大事,“若往后还有类似情形,卿卿直接治他们的罪。”
谢卿雪握着这枚熟悉的玉佩,几分无奈,这番场景,真是不知多少回的似曾相识了。
他也不想想,他哪来的每次都有玉佩给她。若她不在第二日为他整理冠服时照样系在他腰间,这玉佩,她都能攒一箩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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