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好是如此的她,若她的心眼小些,性子睚眦必报些,就他这般毫无底线的纵容,她早得了史书上万分“盛名”的祸国妖后名号了。
心中这样想着,手上轻轻将玉佩放在书案上。
“陛下的心意我领了,只是经陛下提醒,我觉得右相说得对。”
“我确实该每日乖乖就呆在内宫等候陛下垂幸,别总多管这前朝的事,今日还来打扰你们父子议事,实是不该。”
“卿卿……”
“子渊,”谢卿雪没理他,只问子渊,“点心可用好了?”
只吃了一块的子渊:
他,该用好了吗?
心中天人交战,在坦白从宽好好认错与顺着母后的话糊弄过去之间来回摇摆。
“哦对,”谢卿雪才想起来般,“左右你父皇今日也是要回乾元殿的,子渊吃完让你父皇晚上记得将食盒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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