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等,可,真的能等到他亲口告诉她的一天?
谢卿雪睁开眼,恼火地瞪着他沉睡的侧颜。
真是个大混蛋,一觉醒来,从个叽叽喳喳的大漏勺成了个煮饺子的茶壶,也不怕把自己憋坏了!
暗暗磨牙,真想趁着这个时候狠狠咬他一口,让他明日脸上顶着个红红的牙印去上朝!
翌日刚用完早膳,谢卿雪便命人去请永晟大长公主入宫来。
亲蚕礼既要劳烦姑母以备不时之需,便要提前向她老人家说明,看看姑母愿不愿,万一姑母今岁正逢身子不适,或家中有其它事不方便,她也好早做打算。
永晟大长公主居于离皇宫不远的东巷公主府,皇后的口谕到府中时,她正在正厅痛骂她那朝三暮四的儿子,被顶了两句嘴,气得要拿家法痛打,正好被传口谕的女官打断。
女官瞧着这番场景心中不免尴尬,但面上不露分毫,口中精准地传达了皇后口谕。
听到与亲蚕礼有关,大长公主再气也分得清轻重,客气地请女官稍候,一转头,干脆利落吩咐让将她这不成器的儿子好生看管起来,自己入内更衣去了。
谢卿雪等着消息,在大长公主刚入宫门时便收拾妥当,于乾元殿前殿的侧面花厅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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