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皇后瞅瞅周身所处,有些想念坤梧宫她召见命妇的正殿了。

        乾元殿正殿非国之大事不会轻易动用,这种时候只能用花厅凑合,而花厅小不说,内里的装潢摆设还处处不合心意,一看便不是女子所用,姑母为宗亲,或许不会乱想,但若当做往后召见命妇的正式场合,总归不合适。

        想到这儿,她转头吩咐鸢娘两句,让安排人将花厅拾掇拾掇,免得往后回回如此。

        等了没一会儿,便有人来报大长公主到了,谢卿雪起身去迎,在门口亲热地执了晚辈礼。

        “老身请殿下安,殿下身子可还好?”

        “已好了许多了,”谢卿雪执着大长公主的手入内,请落座,“姑母呢,许久不见,姑母身子可还康健?”

        大长公主十年前四十出头,现在算起来应是五十有三,瞧着除了鬓边有发丝根部白了些,与十年前没什么变化。

        “老身身子一向好得很,”大长公主看上去面容严肃,实则为人爽朗,性子不拘小节,“女官一传话,老身便明白殿下的意思了,殿下大病初愈,莫忧心此事,不过提前斋戒一日,到那日需要老身,老身便替殿下顶上。”

        命妇代行亲蚕礼仅行采桑礼,无需主祭,因而斋戒也只需一日。

        谢卿雪笑:“那便劳烦姑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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