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非玉朦朦胧胧依照那熟悉的低哑声线抬眸,就望见水镜中的女子眼尾绯红,一脸媚意地独自捧着自己的丰盈雪乳,仿佛在等待谁的抚慰。
双腿间花唇红肿,泥泞不堪,同时男人修长的指节在充血的花蕊上不断抚弄揉按,被强行撑开到毫无一丝褶皱的花穴中狰狞粗壮的阳物凶狠地进进出出,在肏弄间带出许多前一次的白浊与她粘腻的淫水。
她像是被吓到了,呆呆地发愣了一会才颤动长睫扭头逃避,下意识环住自己的乳尖遮掩:“别、别这样……”
她发誓她真的不想摆出这种扭捏的姿态,可修士五感敏锐,再怎么装作没看见镜中的模样也不过是自欺欺人。
其它也便罢了,但他怎么能……将她的手摆成这种荒淫无礼的情状呢?
这次他倒没有拨开她的手臂,只是同样环住她,凑在她身上撒娇。
“没事的。如果师尊介意我这么做的话,我也可以……”顾晚渊赧然地垂下眼睫,“自己弄给师尊看……”
他每次摆出这种神情,总会让她莫名生出几分欺负晚辈的错觉,即便如今不算纯粹的师徒,但这份最初的羁绊早已将他们紧紧缠绕,不动声色地浸染于一朝一夕。
……只是双修而已,这样很正常。
拼命说服自己放下那点羞耻,晏非玉终究还是默认了他的动作,偏开视线任由他拉着她的手胡来,喘息着轻声道:“我可不想欺负你。”
“是你的话,无论什么都可以。”顾晚渊甜蜜地予她欢欣,“何况这些只是调情的手段罢了,师尊不用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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