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她会努力放轻松一点的……等等,他刚才竟然说——调情?仿佛某种形象坍塌,晏非玉不可置信地抬眸看他,却被他有意无意掠过。
然而很快她便无暇顾及这个问题了。
柱身辗转着自下而上狠狠肏弄湿软温热的花穴,臀肉早已被拍打得泛红淫靡,乳尖与花蕊传来的酥麻让她不住颤栗,深陷情欲。
连绵不绝的快感从身体各处迸发,镜中的淫靡情态激得她敏感又燥热,花穴不受控制地热情绞缩裹吸着。
又一次攀上高峰,她痉挛着绷紧足弓,软绵绵地依附在他身上,淫水四溅,娇声盈盈,与清脆铃音做伴。
“晚晚,什么时候弄完……”身子的反应实在敏感又剧烈,她有些瑟缩,发觉自己还是不适合交欢太久。
“可是师尊,我们才刚开始。我尽量快一些好不好?”按捺住兴奋,男人转而将手指放到她唇边,“师尊受不住就咬这个吧。”
她本有些犹豫,但体内快意仿佛故意与她作对似的疯狂蔓延奔流,最终晏非玉还是无力地启唇含住他的指节来堵住声音,迷蒙地望着摇曳的赤红帷幔。
好在他没怎么乱动,只是偶尔会用指尖勾一勾她的舌,惹来她蜷缩着退让出空间。
搭在胸乳上的双手早在猛烈动作中滑落而下,显露出遍布斑驳暧昧痕迹的乳儿,红艳如樱的乳首肿胀地缀在温软丰盈的雪乳上。
也许是洞房花烛的心愿已了,做到后面顾晚渊似乎太过欢喜,又让她撑在镜子上继续,担心动作间会不小心让她撞疼,他早就特意用法诀在她周围泄了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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