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熹摇头:“藏得好,那些虫子没有发现我,我被吓晕过去,醒来之后就看见地上有两张皮,一张皮是你师弟,另一张皮是你师尊。”
“于是你就披上我师弟的皮,浑水摸鱼,潜入水月洞天,想要成为修道者?”
骨头还在继续生长,林熹忍着疼,尽力说服这位师姐。
“我想离开朝闻宗,这些日子你也察觉了吧,畸变的花草越来越多,治疗畸形的复原丹也供不应求,宗门内全是我的悬赏令,雪花似的在天上飘,不成为修道者,光靠两条腿,我猴年马月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
林熹看着她的眼睛:“师姐,我还有些事情想告诉你,你师尊和你师弟的墙后面都有一个大洞,黑黢黢的,不知道通向什么地方,就藏在他们卧房的山水画后面。”
秋辞的眉心动了动。
林熹发现秋辞这个人的情绪和表情都淡淡的,在她的设想中,知道师尊和师兄们接连遇害,秋辞多少得痛哭一场才是。
林熹又露出一个笑容:“师姐,我没有恶意,我没有害过人的,水月洞天就剩下你我两个,你一个人孤军奋战到底独木难支,我们两个知根知底,正好有个照应。”
“当然了,你要是想拿我换悬赏,我也没有办法,只能任你宰割。”
“选择权在你,看你怎么选了,而且,你一个人也会害怕吧?”
秋辞抬眸,罪奴的女儿嘴角往一边斜了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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