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斜那么一点点,那点坏和小得意就藏不住了。

        冷和坏撞在一起,谁也不让谁,撞出一股子鲜活的、少年人独有的狡黠。

        她有一双善于发现别人弱点的眼睛。

        阁楼卧室里的山水画再一次被掀开,露出了那个黑黢黢的洞,洞口不算大,仅允许一个体型偏瘦的人匍匐着钻过去。

        秋辞拿出了镜子,背对着黑黢黢的洞口,借着镜子看洞口的情况。

        从前的林熹对这一切都不是很了解,恶补了一番基础知识,直到昨天晚上才知道用镜子看东西是为了避免与一些邪恶的生物直接对视。

        镜子没有出现任何异样,但谁也不敢进去,墙壁的厚度是有限的,可是这条漆黑的隧道却延伸至很远很远的地方。

        林熹和秋辞都是谨慎的人,谁也不敢进去。

        其他师兄们的房间也逐一看过,只有白发翁和小玄师弟的房间里有这个奇怪的黑洞。

        林熹把掀起的山水画放下,将那个黑洞再次遮挡住,两人看着泼墨山水,林熹喝了口水,拧上瓶盖。

        “你师尊和师弟想要逃走,只有越狱的人才会这么干,他们肯定提前察觉了危险,然后出于某种原因,没有提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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