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李牙婆…递了话,孙家缺个使唤丫头…五斛粟米…现给。”
“不行!”阿禛声音猛地拔高,“绝对不行!”又压低声音,“那小娘子…不是给了根金钗?”
“谁知道真假?便是真的,往后也要给你娶媳妇用…”
“俺不要媳妇!俺去河里摸鱼,去坝上给人扛包!俺去…俺去偷去抢!也不能卖她!”
“偷?抢?!你想叫官府抓了你去?!五斛粟!够俺们啖到秋收!不卖她,全家一起饿死吗?!”
“孙家…是体面人家…跟了去…至少有口饭吃…”
“娘!那是火坑啊!是生是死都由别个了!”
“这事定了!”
老汉语毕,墙壁传来拳头捶在上面的沉闷声响。
阿禾用破被死死堵住自己的嘴,大颗大颗泪珠无声滚落。
陈扶刚进来时,看她虽也是粗麻布衣,但没有补丁,还以为是家人疼她,结果是因为要‘卖’,所以要卖相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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