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他砸吧了下嘴,回忆起方才情形。

        思及梦里梦外的暴戾与荒唐,他不禁又有点意动,还有点隔靴搔痒似的遗憾。偏巧此时,昏过去的侍女发出了一点轻微的呻吟。

        马尚的目光情不自禁地落在对方那堪称凄惨的后背,于是那一点意动立刻成了八分。

        他犹豫着扳过侍女的脸——眉眼无碍,然确实是陌生的,同东家小姐只有三分像。

        马尚彻底松了口气。

        他本就是个胆大的心狠的,眼下确认无事,当即再无拘束,毫不客气地重新压上去,放任自己横冲直撞起来。

        多少受那梦境影响,他克制着抓紧身下人的腰肢,不再去掐脖颈,免得收不住力。

        可知道归知道,当快感当真顺着身下二两肉直冲脑袋,马尚又有些收不住。

        身下的人很快就呻吟起来,声音听着很是有些痛苦。

        “小声点!”他用力掐那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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