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立刻咬紧了破损的唇,不敢高喊。
马尚见她柔弱可欺,凶意又起,转去拧她胸口。
那处本就脆弱,她禁不住弹跳而起,像是腹部受了一刀的鱼,几乎直接撞入马尚怀中。
他本就觉得十分不尽兴,顺势就将她拉起。
这个姿势比方才要好使力得多——手、胳臂还有牙齿,都有了去处,可以尽情在怀中的女体身上释放无处可去的恶意。
可这点舒畅很快又不够了。
他开始怀念梦中的肆意和血意——他甚至想,哪怕不能那样尽情地将怀中的身体辱骂、撕开,就算、就算那面镜子还在也是好的……
鬼使神差的,他又朝床内瞥了过去。
然后他真的又看到了那面石镜。
这一次,镜中的景象比先前要清晰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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