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葳愣了瞬,没太在意,反正应广白别扭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应广白妈妈去世的那天是个暴雨天。

        燕葳没见过他妈妈,但她曾听应广白在电话里提过。

        他的声音夹在雨声中,听不清有没有在哭泣。

        他自嘲似的说自己哭不出,是没有感情的怪物。

        彼时燕葳正在写题,望着窗外的雨转了下笔,让他把雨当做眼泪。

        丘比特的羽镞穿透胸膛,爱没有逻辑,起源于一个对视,起源于一句话。

        当各种外界事物如浪潮般纷至沓来将应广白弄得疲惫不堪时,和燕葳在一起能忘掉一切,她把他带到了另一个世界。

        应广白知道自己无法给予燕葳同样的感受。

        她的人生太过顺遂,没经历过死亡苦难,没跌落低谷,他的爱于她而言并不重要,她有很多很多的爱。

        他不像盛朗那样跟她从小一起长大,有着深厚的感情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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