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葳对他的喜欢是单薄的,他知道自己只是运气好,恰恰好在燕葳想谈恋爱的时候出现。
如果当时柏奕初也在,燕葳不一定会跟他在一起。
应广白被燕葳吊起来挂在半空中,摇摇晃晃没有支点,害怕下一瞬她对自己失去兴趣转身离开。
燕葳这人很过分,明明知晓他的不安却视而不见,甚至在他提分手时用很无所谓地态度指责他敏感多疑。
从未感受过爱的人在面对爱时总是敏感多疑的。应广白知道这样会显得他气量狭隘,还会衍生出很多无谓的问题,但他没法不去嫉妒盛朗。
分手后的第三天,他找出家里的酒,将瓶内所剩的酒倒了一半在杯子里。
抿了一口想借着酒精熬过剧痛,烈酒入喉,疼痛却愈发强烈。
他不太会喝酒,被呛得开始咳嗽,每一咳都撕着他的心肺,痛得喘不过气。
在他整个人都被剧痛攫住时,燕葳在给盛朗过生日。
照片出现在社交软件里,两个人靠得很近,盛朗的手搭在燕葳肩上,她端着蛋糕,鼻尖沾着奶油。
应广白以为他们在分手那天便结束了,但不知为何又在坚持了三天,直到发现燕葳已经彻底把他抛出自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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