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不专业了。」沈清禾下意识地皱眉,「受热极度不均匀,有些豆子已经碳化了,这会产生严格意义上的焦苦瑕疵。」

        「嘘。」陆远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唇边,眼神示意她看向那名妇nV。

        那nV人将烘好的豆子倒进一个木制的手臼(Mukecha)中,一下又一下地捣碎。每一下撞击,都释放出更深层的、带有烟燻感与野X浆果的味道。

        她拿起木臼,走到沈清禾面前,轻轻扇动空气,让粉末的香气飘向沈清禾。

        「沈总监,在JiNg品咖啡的术语里,这叫乾香(Fragrance)。」陆远的声音在昏暗的室内显得格外温柔,「在热水还没触碰它之前,这是咖啡最纯粹、最没有防备的状态。你闻到了什麽?」

        沈清禾闭上眼,试着抛开那些关於「均匀度」和「瑕疵率」的条款。

        在那些焦苦味之下,她闻到了一种极其强韧的生命力,像是被烈火烧过的森林,又像是泥土在渴望一场大雨。

        「……是等待。」她轻声说。

        陆远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种混合着惊讶与赞赏的眼神。

        「说得对。这就是衣索b亚的灵魂——在荒凉中等待绽放。」

        妇nV将磨好的粉倒进陶壶,加入水,在炭火上反覆煮沸。最後,她将黑得像墨汁一样的YeT倒入小瓷杯中,并在里面加入了一小枝当地的香草(Rue)。

        「喝吧。这杯咖啡没有分数,只有温度。」陆远递给她一杯。

        沈清禾接过杯子,瓷杯边缘还残留着泥土的指痕。如果是在以前,她绝不会碰这种不卫生的东西。但此刻,在陆远专注的注视下,她鬼使神差地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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