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宁宫那边,亲王、皇子们的献礼已到尾声,随着礼仪内监唱名,大公主携几位格格一同登场。

        皇帝侧坐在膳桌旁伺候太后用膳,他亲自侍宴,也只是个作陪的,更遑论其他人。

        善水踱步归来,看了一眼皇帝,迟疑着止住了话头。

        太后目不斜视,威严满满,“如实说来。”

        底下乐声奏鸣,女孩儿们洋溢着灿烂的笑脸唱歌跳舞,词儿都是吉祥喜庆的。

        善水半垂着头,在皇帝的侧目之下恭声禀报,“回太后娘娘的话,赫舍里格格的舞鞋鞋底被缝了指甲盖长的针,针尖儿浸泡过伤人根本的药汁子,轻轻走路无碍,若是幅度大的起舞,那针尖儿定扎破鞋底,刺入人的脚底。”

        “女子脚底薄,况且赫舍里格格体弱,也还不到穿花盆底鞋的年龄,这是奔着坏人脚去的。”

        “奴婢守在偏殿的屏风后,当场将萨林格格身旁的双喜拿了个正着,此刻已压下听候您的发落。”

        皇帝沉默下来,只凭他的神态,瞧不出他是个什么心思。半晌后,他将手搁置于膳桌上,“待皇额娘寿辰过去,便拖出去杖毙,今日不宜见血。”

        善水应下,半退身子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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