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抬起眉眼,“额娘如此看重赫舍里格格,不若将她赐于大阿哥做嫡福晋更为妥当。”

        太后紧锁眉头,“福临,额娘知晓你偏爱大阿哥,望他成才,可这些年过去了,大阿哥天分平庸、天性纯粹,他就没那个命。”

        “今日之事,乍一瞧是格格们互相嫉恨使绊子,实则背后呢?你既提了大阿哥,你瞧他是个成器的么?连人他都管不住,宁妃也是个不中用的,净被人当枪使!你一味宠他,给了旁人多少错觉?”

        提及大阿哥,太后恨铁不成钢,“他还没怎么着呢,底下那些人就替他生出许多野心,做梦都是大阿哥能做太子!”

        皇帝也不动怒,反而笑着,“皇额娘教训的是。”

        许是此话过于直接,太后说罢和缓了语气,柔柔道,“此事上你听我的,前朝事额娘已久不插手,你还看不出额娘的心意?额娘都是为了你好。”

        皇帝沉默半瞬,气氛短暂凝滞,不久后,他扬起真切的笑意看向她,“皇额娘既如此说,朕自然听得进去。”

        太后抬手放在皇帝的手背上,正要再说些什么,台下一道声音打断了两人:

        “臣女还另有寿礼想献给太后。”

        说话的正是赫舍里格格,太后肯给她面子,当即露出慈爱的笑脸,“安宁啊,你又鼓捣了什么出来?”她虚虚指向台下,冲皇帝说道,“这丫头前些日子便说为哀家准备了寿礼,哀家问了,她却说哀家这个寿星怎能事前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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