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目光落在窗外,声音放得更轻了:「我从银纹竹开始做试验。那竹子的跳幅会随它变,我如孩子们一根根记,一笔笔量,才敢确定它和植物能互动。後来我做了第一个气纹盘,才算真正看见它留下的痕迹。再一点点叠上去,发现它不只是乱气。它能催变,改物的X子;能重编,把顺序打乱;还能承载,把声与梦一并带走。」

        「为了确认它的特X,我试着用引息轮把它分频。沉频像压在地里,游频像散在风里,锐频则直直刺过来。三频一对照,才知道不同材料受的影响各不相同。有人问我为什麽老在收集石片、木料、药草,我是想把这些变X一一记下,做成个反应簿。谁遇见了,不必瞎猜,翻开便知。」

        他顿了顿,指尖敲了下案面:「这些观察加起来,我才敢说,这不是乱影,也不是余声。它更像……一条看不见的灵态能流,先渗进万物,再慢慢改变它原本的样子。」

        最後,他轻轻道:「我不太想再叫它异气了。对我来说,叫它灵流,或许更贴近它真正的样子。」他说完,手指在桌上点了下,像是给这句话落个章。

        沈孤岳静静看着他,半晌才开口:「灵流……b异气中肯。这东西最诡处,不是它能改万物,是它能改看它的人心。」

        屋外风声过了三息,才又轻轻响起。

        【内心OS】——也许这名字,未来还要被别人拿去写在什麽册子上。可要理清它,总得先有人,肯走第一步。

        沈孤岳静静看着顾青岭递来的异气观测册,指尖在纸边来回摩挲,像是在确认那一条条极细的纹线。

        「灵流……」他低声复述,语气里带着审慎的考量,又透出几分难得的认同,「b异气更中肯。或许,这才是它最接近的模样。」

        他沉默片刻,终於缓缓抬起头,目光仍落在那些震纹上:「我这些年听测过很多地方的碎层,最远到过北川的逆谷,那里的碎语像一整片没化开的冰。人若不先听清楚,走进去就会被它b得心跳乱了。」

        「也看过一次,地底裂纹里先浮出一道像雾一样的波,什麽都还没动,那块岩层就自己断了。别人都说是祖异气息太重,可在我看……那更像你说的,灵流先把顺序改了,再让物自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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