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敲着桌缘,声音低沉:「若要我b喻,我觉得它不像水,更像一种声——在还没传出前,已经先震开人的心口。声里带着它自己的意思,不是要你听懂,而是看你扛不扛得住。」

        他目光终於移回顾青岭,语气平静:「所以你说它能渗进万物,也会带走万物,我不反对。但在我看,灵流是活的。它不只是流过,它还会挑,挑谁先动心,谁先乱。」

        屋外传来轻微的竹牌碰撞声,像是在印证这句话。

        沈孤岳轻声笑了一下,神情带着一点罕见的柔和:「不过,这名字算是合适。至少,b我听过的那些什麽鬼Y余波都更近它的本意。」

        他把那页笔记推回到顾青岭面前,语调放得很轻:「要理清它,总得先有人,愿意先承认它不是敌,也不是神。」

        屋子里静了片刻,只有稳核摆轮轻轻转动的声音,像在印证刚才那些话。

        顾青岭没有立刻开口,只是慢慢合上笔记本,指尖还停在封面,似乎在想些什麽。

        「我想,无论它从哪里来,最麻烦的不是它会出现,而是它总不肯只在一个地方停着。」他低声说,「它在火里动过,水里动过,也在孩子们身上动过。它不挑材料,也不挑时辰,只挑谁还没准备好。」

        他看了沈孤岳一眼,语气里有一种温和却清醒的认同:「所以你的b喻更准……它像声,也像一种要人先学会倾听的意思。这也是我後来决定要自己写记录的原因——至少在它再动之前,我想知道它怎麽动。」

        沈孤岳嗯了一声,并没有反驳。那双一向冷定的眼,反倒透出一种近似疲倦的安静。

        「那接下来呢?」沈孤岳终於问,「你既然给它起了名字,打算怎麽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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