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婶补一句:「先叫稳语膏(新配),还没合名。」

        顾青岭点头:「预定名为稳膜膏,先问气;气X若稳,再正名入簿、盖印,方可追索。」

        柳季山抬手示意:「行礼。先见材,後问气。」

        陈婆婆按序见材,一味一味报上草名、采期与处理;柳婶以杓问气,轻叩盆沿三下,声如木鱼,膏面随声微震,浮起薄薄一层亮纹。

        顾青岭上前,说清用途:「这膏是抹皮肤表面的,主是稳住外层气、让气走得顺、时间能撑久些,也有助眠效果。」众人看着膏面纹路缓缓散开,无裂。

        柳仲河翻簿核对,抬头道:「材、法、用途相合,可入簿。」

        柳五仁敲一下桌边:「那就合名。」

        柳婶宣声:「自今日起,新配稳语膏,合名——稳膜膏。」

        火盆里火舌一跃,热浪裹着草香扑面而来,竹帘被热气顶得轻轻一响;柳季山微颔,庚元在帐案上落下一粒算珠,「嗒」的一声,像把这句话按成了印。那会儿屋内忽地静了一拍,像连空气都抖了一下。

        孩子们被这GU劲儿一冲,心口齐齐一紧。知悦先是踮了踮脚,眼睛亮得像要冒星;知行攥着小拳头,掌心发热;知微背脊不自觉挺直,耳根微红;知远则把笔尖按住,指节却在膝上轻轻点了两下。终於忍不住,火盆边先响起「啪」的一声小拍手,随即连成一串。柳季山咳了一声,眼角却带笑:「且喜,且静。」屋里的热意这才慢慢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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