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侧,晒架上铺着改良後的稳膜布。柳婶把手一抬,示意众人靠近,依礼再走一遍。她先把来龙去脉说清:「这布是老龙草同稳膜草混成的线,半月便熟。它先挡住乱气的头一口,再把多余的气顺开,不憋。」
说罢,她叫一名工娘把一幅薄布绷在竹框上。柳婶伸指按在自己面颊与手背b了一下,笑道:「贴在身上的这一路,就收在护字下。」工娘顺手把布轻贴在臂弯,先是抹平,再试着弯曲、提臂、握拳,布边只随肌理起伏,却不翘不皱。柳婶续道:「这张名叫护振膜。面上用、手上用、关节处用,动一动也不易起边,孩童写字练气,都合适。」
顾青岭在旁补一句:「能贴身,也能覆在器物上;只是用途不同,簿上要分开记,省得混帐。」
柳季山点了点头,杖头轻轻敲案一下:「分两用,便分两名,将来查簿不致糊涂。」
柳婶又唤另一名工娘,把同幅布改裹在导臂握把与台面边口;工娘用木锤轻敲导臂,再把台面来回推磨几下,人人都看见布面吃力却不滑,收边一抹就服帖。柳婶抬声道:「贴在器具上的这一路,收在挡字下,名叫挡震膜。握柄、台面、封边,耐摩、抗抖,收边省事。」
柳五仁接着落定:「就按这两路走,往後每一批次、每一道印章、每一次回收覆测,分开记。」
两名工娘听令,各自把两幅示范布向前一展;布身薄如蝉翼,顺着力道一抖却不裂不飘。柳季山以杖点案,简明地道:「护以身,挡以器;名定,入簿。」
柳仲河当场把两个名头写进织坊簿,与祠堂簿相对页一一g连,将批次、采材、火候、覆测日逐栏记清;柳庚元在帐案旁换细笔,补上用量与库存,封角押字;顾青岭开印盒,依方才议定的三环印式,待布与膏依序过案,一一落印。
【内心OS】——名定、入簿、落印三步齐,才称得上「能追溯、能验证、能辨真」。往後谁领了哪张布、哪瓶膏、何日回来覆测,翻簿便见。
棚内热声起又落,众人说笑而不紊。礼行过、名合定,这门新手艺,算是踏实跨进「会传」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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