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梢太y,碎语撞壁!」他咬牙道。

        「换软梢。」老王匠沉声。

        阿顺把原来那截细铜帽y梢取下——这是前几回试做的头,铜帽里灌了青砂石微粉,外层以稳膜胶薄薄封固;铜sE发沉,指尖一弹,回劲直、响脆,专门拿来破Si结。他又从匣里cH0U出一截软梢:外头是以河东鱼鳞皮熬制的鱼胶皮套,半透明、带韧,未经灵流养,是常材;里头芯骨换成溪南长麻纤,纤长、x1震、回弹慢。两层之间仍用稳膜胶做黏合,胶sEr白,层身分明,遇震不脆裂。阿顺卡上锥口,合上半圈锁销,动作利落。

        顾青岭在旁把理说白:「y梢弹得快,像指节弹弦,适合一口弹出Si结边;软梢拖得稳,像袖口带水,适合把尾声慢慢带平。两头都要备,看段位换。」

        他指着臂身那几枚细铜钉:「节点标在这里。二寸五是一小节,四寸八是一大节。照七息一摆敲,尾梢若快半拍,就上移一线;若慢半拍,就补一层胶或换软梢。」

        阿顺依言微调,再上盘一试——显纹片上的尾线与臂梢的回摆终於合在一条拍子上。

        「这才叫校准。」顾青岭点头。

        案上一角铺了两种纸:一摞是炭拓纹纸,一摞是今晨新做的热感纸。

        顾青岭抬手示意:「长线、连续记的,仍用炭拓——它不怕拖影,久放也不糊;短段、细节位的,就用热感纸,受热就显,线边更清,不飞炭。」

        沈孤岳把蜡显纸贴在小显纹片上,拍木一敲,纸面立出细细一条亮纹;又换炭拓记同一段,两张一照,谁快谁稳,一眼便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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