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岭看着她,心里一阵复杂——孩子们心思单纯,学什麽都快。可这声音,要是只把它当成新鲜的戏法,早晚会被它咬一口。【内心OS】——等哪天我不在,他们得知道,什麽声音能跟着学,什麽声音只能看着记。这不是谁一句话能教懂,要自己碰过,才真明白。

        这时,外围导槽里传来一声低鸣。赤红雾气被牵着,从祠堂基脚的缝隙里细细渗出,顺着青砂槽蜿蜒南下,直导向村南平台。远远望去,那口新挖的大坑先泛起一层淡绿光晕,萤光苔被气势激得一阵闪亮,壁上的声频胶纸也浮出一道浅红的痕。坑里黑气翻涌,却被SiSi压住,像一锅正被扣紧盖子的汤,冒着声息却冲不出来。

        忽然,坑沿一角传来「喀」的一声轻裂,泥缝里冒出丝丝冷白雾,瞬间又被青砂石x1住。几个在旁守着的壮丁吓得往後退,额头全是冷汗。

        村人们屏着气,不敢靠近,只在远处窃窃私语:「……真被引下去了?」「没炸,还真能关进坑里……可这缝会不会崩?」

        顾青岭在窗後静静看着,心口一沉一浮。【内心OS】——这才算半步成功。祠堂暂时稳住,平台大坑成了第一个出口。但这裂缝提醒我,它还撑不久。必须加固,否则早晚要反扑。

        封核终於稳下来,祠堂里的人一个接一个松口气,却没谁敢真的放松。

        知远正要收工具,却忽然皱着眉头蹲下去,看着内圈的青砂石底座:「爹,你看这边……好像渗出什麽黏黏的东西。」

        顾青岭弯腰仔细看,那是一层薄薄的透明油光,沿着石缝慢慢渗开。月光打在上面,折出一层细致的亮纹,就像有人在石头上涂了层蜡。他伸手用指腹抹一点,感觉细滑得很,带着点微微的凉意。

        「这不是普通的积霜,也不是石屑化开。」他低声说,眉头紧锁,「这应该是封核震幅长时间运转後,异气自己析出来的沉积。」

        知微凑过来,轻轻蹲在一旁,手指在笔记册上点了两下:「名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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